“那谁要是学会这种术法,岂不是不知不觉间,能让中原所有的人听命于自己,这是个大魔头啊!”陈风惊道。
“不,傀儡术极耗费心神,无论多么强大的人,单靠傀儡术是无法操纵太多的人的。即便是凌霄仙君在世,也无法操控世间所有人。”既同望向城门口,“所以,大概这就是为什么那个人要靠这种方式吸纳信众。这幕后操纵之人只需要控制少数几个人帮自己办事就行了,谁知道进了那所谓的‘仙境’之后,还会有什么新的控制人的方式呢。”
“那可多了,”闻人杕笑了一声,“但是药阁的方子里,就有许多迷人心神的东西,只要常年服用,加上一定的言语引导,但这样的人一般神智混沌,没办法做太复杂的事。”
“你们再看背面。”虞无邪又提醒了一句。
既同将木牌翻过来一看,只见上面浅浅印着一副图案,线条走向竟暗合眼前的山势。而在其中,又有一些深红色的线条,像是一条路径,只是那红色断断续续,无头无尾。
盛途看清之后,一挑眉毛,伸手抽出冷绣丹发髻间的银钗:“借钗一用。”
他在自己指尖一刺,将冒出的血珠滴落在那图案上。鲜血果然沿着深红色的线条不断向前延伸至山脉深处。
冷绣丹拿回钗子插回发间,无语道:“一袋子的银针不用,偏磕碜人似的拿人钗子。”
盛途一愣,既同忍俊不禁:“想是他忘了这回事,看见什么趁手的就拿了。”
“咳咳,”盛途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指着那木牌道:“线停了。”
血在山脉某处停下,汇聚成一点,而后渐渐渗入木牌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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