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樊见素和那名弟子的切磋也已接近尾声,她胜券在握,最后一刀削断了弟子腰间玉牌的坠绳,刀尖点在了他心口。
台下许多人开始议论起樊见素来,不知她是哪里冒出来的,竟连胜十场。
“她是用刀的,不会是万渊宗的吧?”
“又不只有万渊宗的才用刀,再说,以她的修为,不留在万渊宗,为什么千里迢迢来玉墟门?”
“你们没听说吗?樊与鹤和他女儿断绝了关系,这位姑娘不会就是……”
“方才她报名号的时候分明姓冷。”
“那也有可能是假名,被父亲赶出家门,为了报仇跑来投奔玉墟门也不无可能。”
那些人越说越邪乎,继续这么下来,樊见素的身份可能真的会暴露。冷绣丹忙道:“师姐,还打吗?师父说了,你刚下山,不许你太过出风头。”
樊见素一愣,登时领会了她的意思,把掉在地上的玉牌交换给那弟子:“抱歉,一时没收住势。”
那玉牌和她在北边捡到的一模一样,字迹、刻痕没有一处不同,说明北边那块玉牌应当不是仿冒。
弟子道:“无妨,姑娘修为身手不凡,这一场我打得很痛快,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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