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夫人走后一天,周霁出现在樊与鹤书房外。
“伯父,伯母已经离得远了,现在正是大好的时机。除了银刺谷那个隐患,从此整个万渊宗便任伯父施展拳脚。”周霁靠在窗台上,把折扇在手里敲了敲,一股香气混着花香扑进书房,“机不可失,只要伯父一声令下,我的人即刻便动手。”
樊与鹤被那香气刺得头疼,不耐烦道:“事成之后,立刻把那些人送走。”
“这是自然,”周霁笑道,“从今日起,这时势就要换人掌控了。伯父,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他说完退至一棵大树后,两指掐诀,转瞬间便消失。
樊抱朴推开门进来,好奇道:“爹,你在和谁说话?”
樊与鹤瞪他一眼:“进书房不先通报,谁教你这么莽莽撞撞的。”
樊抱朴缩了缩脖子,委屈道:“娘走了我不习惯,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娘来信说一定要守好北方结界,爹你要不要再派点人过去盯着。”
“你几时对这些事上心了?”樊与鹤气道,“结界那边自有足够的人手,什么都听你娘的,几时能有自己的主见。”
樊抱朴撇撇嘴:“我就是提醒一下,爹你不乐意听我就不说了。”
他转身跑出书房,决定约王主事的儿子一起去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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