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月有余,万渊宗的桃花开得迟,花期却不长,已经凋了近半。
到了池州,此城主事却不在城中,听万渊宗弟子说,且陟已经带了几千弟子赶到了池州城外,主事正在城外与他们说话。
既同一行悄悄从另一边出了城门,冷绣丹也想探探情况,便不急去隐幽堡,而是和他们一道出去,躲在不远处悄悄听着。
“且宗主不远万里驰援,万渊宗上下深感大德。只不过如今大小姐已经回来主持大局,周霁那恶贼也已逃走不知所踪,隐幽堡之危已解,便不敢再劳烦且宗主。如今万渊宗事务繁多,恐怠慢了宗主,还请宗主先回,改日万渊宗必登门致歉。”
且陟皮笑肉不笑道:“主事客气了,也怪我消息收到得晚,未能襄助樊大小姐一二,让周霁那贼子害了樊宗主性命。我实在于心难安,不过万渊宗既无暇他顾,我们便也不再打扰,这便告辞了。”
他抬头觑了一眼城楼,知晓那墙垛后面,无数弩.箭正泛着冷光,自己这渔翁之利是收不着了,只能打道回府。
他带着弟子往回走,主事一直站在城门外,确认他们走远了才回了城里,路上还叮嘱下属:“派两个人跟着,确保他们离开,防备他们偷袭。
那个叫白藤的也跟着且陟,既同道:“要不要跟着他们,他不在云梦丘,便不必整日演戏,或许能探听到什么。”
“好,”盛途赞同道,“周霁这次大败,或许也会去找且陟再作计划。”
玉墟门的人离了万渊宗,却未急于回到玉墟门境内,而是在两宗交界处扎了营帐暂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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