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途还未答,瓢泼大雨便倾泻下来,雨珠甫一落地,被晒得生烫的地面便腾起一阵白烟。那些白烟在雨幕中渐渐汇集在一块儿,最后隐约凝出一个人的身形来。
盛途把既同挡在身后,紧紧盯着那人。
“他是谁?”陡生的变故让既同隐隐感觉,这一场梦或许没他想象中的简单。
白烟歪着头看了看既同,语带嘲讽:“在梦境之外,我化作他的样子去找你,你挑三拣四,原来是宁肯在梦里抱着一个虚无的人逍遥快活。”他微微扭头又看向盛途:“你这家伙挺聪明啊,竟造了这样一个地方护着他,学得还挺快。可惜自己都快灰飞烟灭了,这个梦境,你还能撑多久呢?”
盛途并不答他,而是回头语速飞快道:“骨头,无论如何不要信他的话,什么话也别信……”
白烟凝成的长剑刺穿盛途的心口,打断了他的话。那人从盛途身后露出一个脑袋,道:“啧啧,果然是个痴情种。”
既同心口剧痛,仿佛那剑是刺进了他的身体。他欲以指作剑去攻那人,却发现自己一点修为也无。
那人嗬嗬笑着退到远处,盛途缓缓倒下,既同接住了他,替他捂住伤口,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骨头,”盛途轻轻握住他一根手指,“别怕。”
“你……你不能又这样丢下我……”既同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他此刻再也不关心那人是谁,只想要盛途还能好好的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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