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陟在仙君庙里呆了一晚,第二日又不知去了何处,过了数月才回来,带着十来个人悄悄上了云梦丘的后山。那些人都以黑巾蒙面,看不清容貌。
且离问起时,且陟不肯透露分毫,让他不要多问。
“我回来的事,你没告诉你娘吧?”
“没有,”且离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您这次回来,还打算继续上次的仪式吗?可是既同已经死了……”
“哼,”且陟目光锐利,“旁的事你不用操心,只要想着怎么坐稳你这个宗主的位置吧。”
且离提前调开了守卫,且陟带着那些人进了仙君庙,此后再不见出来。
那晚韩思珈下山向且离问起重开仙君庙的事,且离自然还是用了之前的理由。韩思珈看了他许久,道:“离儿,你的身世只有我一人知道。我希望你继任宗主,不是为了名利权势,而是我知道,你现在虽然年轻,但有能力和德行去做好这个宗主。任重道远,欲有所成必非一日之功。你万不可因为身世之事生了心结,重蹈且陟的覆辙,去找投机取巧的法子……”
“娘,”且离神情冷淡,“我自有打算,您既然相信我,又何必说这么多。”
韩思珈最终沉默着离开了,那之后她去仙君庙里查看过几次,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最后只得作罢。
“这是无邪让我交给你的,我们没有打开看过,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这些日子太忙,险些忘了。”冷绣丹把三年前虞无邪留下的箱子交给既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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