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之中涌动的灵力让魔物暂时不敢靠近,既同感觉到灵气源源不断进入地脉之中,像是在填补一个无底洞,这个洞填不满,灵脉便无法修复。他不得不将自身的灵力输入进去,凌霄在半空中看见,一剑挥退魔物,落在既同不远处,嘲讽道:“螳臂当车,灵脉枯绝百年,凭你们也妄想修复?你猜,你们是先灵力枯竭而死,还是被魔物吞噬而死呢?”
既同一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凌霄,这是我的道,是我们的道,我们愿意为此背负代价。”
凌霄一怔,转而怒道:“你怎敢与寂云相提并论!”
既同坦然道:“他是魔君,但他自始至终是寂云,是苍生中的一个。他的心,他的血,从来都是热的。他来自于天地之间,归于天地之间。我亦如是。凌霄,你永远不会懂,不懂他,不懂我们。”
凌霄冷笑:“蝼蚁而已,本君不屑去懂。”
他提剑直刺既同。一团黑雾倏忽出现在他面前,一个小女孩从里面跳出来,头上挂着的银铃轻轻响动。
看见凌霄之后,她啧了一声:“不是说仙君吗?怎么是个丑八怪?”
凌霄闻言,转道去攻她:“哪里来的邪物,敢在本君面前作祟?”
灵楧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凌霄身后,呵呵笑道:“邪物?劈天的人可不是我,凌霄,你还真是自大,自大到被蒙蔽双眼,眼中只看得见自己。”
凌霄凝聚起千万股无形的剑气,悉数袭向灵楧。灵楧终于有了压力,微微皱眉,不再说话,专心与凌霄斗法。
既同感觉到别处的阵法有薄弱之处,让修复法阵始终差了那么一点。他无能为力,只能暗自祈祷别处的修士们能够及时填补上足够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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