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思琛没有解释,他是咎由自取。

        “昨晚,我怎么没弄死她?”吕弘双手拍桌,恨恨地发笑:“不要给我机会。迟早有一天,我会毁了简夏绮。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一声嚎叫痛不欲生。

        林秘书打开门,冲进了办公室,瞬间动弹不得。

        桌边,吕弘弯着身子痛苦不已,他右手的掌心赫然穿透了一支银白钢笔,血流如注:“唔……”

        席思琛优雅的西装革履,周身寒气逼人。他漂亮修长的手指转动另一支昂贵钢笔,斯文优雅如豪门贵公子:“昨晚,你做了什么?”

        吕弘深深感到了死亡的恐惧,他有种可怕的错觉,不好好回答另一只手也得废。男人手上剧痛,汗如雨下,结结巴巴地说了简夏绮如何演戏,设计他暴露的经过。

        吕弘痛哭流涕地保证:“我没有伤害到她,受伤的都是我!”

        席思琛眉眼冷峻,对林秘书说:“她独自面对罪犯,太危险了。”

        林秘书宽慰道:“席总放心,简小姐有勇有谋。”而且,也算不上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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