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怎么想？”
问出来之后，于霁又觉得自己是个傻×，她要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至于成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了。
许知夏的声音更小了，咕哝道：“看陈滢这么生气，我挺开心的……”
果然……于霁笑了一声，她还有脸控诉他绝情，他看她才是真的翻脸不认人，无情无义还不自知。
许知夏被于霁笑得浑身发毛，心虚地问道：“你笑什么？”
于霁瞥了许知夏一眼，冷冰冰的一句：“你觉得呢？”
“还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这还真把许知夏问住了，刚才自己也在气头上，为了激陈滢，她专挑的是能让陈滢难受的话说，同为女人，当然最懂女人的心理，知道说什么会让陈滢更气，所以她一股脑说了一大堆，但这会，早就忘了自己到底说了哪些话了。
于霁一看许知夏这样子，就知道她根本忘得一干二净，又坐实了他就是个工具人的事实，这么一想，又更气了。
“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许知夏舌头打结，话都说不清楚了：“什，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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