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有天意,强求不得,他们也懒得强求。
丹栀在他腿上躺了三天,醒了就打量他。
这日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待得百般无聊,她从身侧拿了个树杈,挠了挠他的脸。
“二哥不出来,你倒是闲,还有这闲情逸致磋磨我。”
通天有些痒,睁开眼,抓住她的手,让她的手停止胡乱动弹。
边打趣着她。
“有佳偶相伴,何处皆良辰。”丹栀说道,丹栀的眸光熠熠,盯着他,手也懒得动弹,就被他那么握着。
她这张嘴,甜起来是真甜。
被她撩拨久了,虽说话听久了,也习惯了,但心头仍是挂着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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