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装扮,应是古代,只是哪一朝代,梨花不晓得,她也懒得问。

        多年来的诡异经历,梨花想,她可能是穿越了,也可能是又到了一个诡异的世界。

        她以为眼前这个男人叫的是她,反射性地从炕上坐了起来。

        未曾想,另有一个女人从炕上起身走了出去,女人的皮肤泛着光,好似一层皮,像亮堂堂的铜,头发乌黑乌黑的。

        白梨花起身,他们根本瞧不见她。

        她心中好奇,跟着他们一道过去。

        只见一个小姑娘,可怜兮兮地窝在炕上的一隅。

        小姑娘,被那个姑姑连说带教的缠了足。

        “我们家祖上也是大户人家,大户人家都是要缠足的,你父亲还渴望着让你光复门楣的。”

        “雨眉乖巧,先泡泡脚。”小姑娘不过五六岁,一双眸子应是稚嫩,眼下却带着懂事,她知道她该裹脚,她知道她裹脚对于他们这个落魄的“大户”人家意义非凡。

        但她的眼睛里还是带着恐惧和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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