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梨花,心里头酸酸的,一百年啊,他等了她一百年呢。
一百年,她已然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了吧,代入她自身,她很难一百年间,种梨花,酿梨花露酒,专心致志地等一个人一百年。
不晓得他这一百年心境经历了怎么样跌宕的变化。
想着,仰头将梨花酿喝了个干净。
但这露酒确总是能惹白梨花醉,喝了几口便醉醺醺地说着胡话。
她说胡话的人,只有玉清一人,额不,一圣人。
玉清倒从不嫌弃她烦,喜欢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听着她的絮叨。
偶尔顺着她的思路,给出适合她的二三建议。
白梨花在她的屋子里又过了两年离群索居的日子。
梨花不酗酒,只是她菜,喝了两口酒水就醉了,满满一坛子的梨花酿,对于酒量好的,都是当清水喝的。
独独白梨花,喝了两瓶,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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