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的可能性都排除了,还有谁能发现水里的东西呢?

        难道不是孩子们的恶作剧真的是当年的老朋友吗?校医咬了咬嘴唇,当初那笔现金大家分钱的时候确实有些摩擦,不过因为有着法律追诉期过后分珠宝的约定到底没有撕破脸皮。

        临近追诉期,如果有人回来了四处寻找珠宝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人性后校医觉得自己的思路越来越清晰。

        对,就是这样。

        心烦意乱的校医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几个号码。

        旁敲侧击后,她站起身朝着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校医决定再对比一下两个孩子的字迹。

        把所有相关的铁路干线记录下来也不过花了半个多小时,菅生希子看着仍然在记录的黑泽同学好奇:写这么多字难道手不会酸吗?

        “在孤儿院要干很多活儿,只是写字手腕不会酸。”黑泽阵答道。

        面对那张露出惊讶表情的脸,黑泽阵歪了歪头:“所有表情都写在脸上了,菅生同学。”

        最近的相处足够黑泽阵了解菅生希子了,这家伙在大部分时候都是一副状况外的懵表情看上去很呆,很轻松的就能唬人撒一个当时不会被察觉到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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