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理子神情恍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那样紧紧抿着唇坐在汽车后座上。
好难过,好想放声大哭出来。
难以忽视的疼痛如潮水般翻涌着,冲刷着。
她很想说服自己输赢是正常的,胜败乃兵家常事,棒球笨蛋他自己也很清楚之类的话,但今天,此时此刻那些话通通没有用,她只是那样盯着窗外模糊的色块。
阿哲,肯定比自己更难过吧。
好想见他。
好想见他。
好想见他。
车子刚停稳,青木理子就慌里慌张地解开了安全带,她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朝学校跑去。
“理子!你去哪里?怎么了?”父母跟着出来了,一脸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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