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殊仪平静地与他对视。
温岫阳坐回去,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弄着茶台,笑说:“那弟弟目前还不知道自己当作哥哥的人喜欢自己,我有个朋友呢,恰好也喜欢那个弟弟,因为一些事,为了利益不被打扰,他正在考虑是否告诉弟弟他哥哥的心思。”他兴味盎然问,“哥,你年龄比他们大,够成熟明事理,你认为我朋友该怎么做呢?”
温殊仪看着他,片刻后笑一笑,把玩着茶杯,看着上面的纹路,“我以为,明事理不分年龄,何况龆年幼儿都懂的礼义廉耻,”他用一口茶,望向温岫阳,语气略疑惑,“怎么已经成年并接受多年优秀教育的人却不懂呢?”
今年二月份,开学那天,楚怜从南城过来北城,温殊仪和他见了一面,继去年楚怜因为温岫阳出现在南城而避着他,如这之后的每一次饭局,食不甘味。
饭后,温殊仪送楚怜回学校,楚怜有点小感冒,回程路上睡着了,到地方温殊仪准备叫醒他,却在看到楚怜被车内暖气烘红的脸而噤声,不点却红的嘴唇也较之往常要红三分,太漂亮了,就像一支微醺的红玫瑰。
他瞧着,心甘情愿被蛊惑,身体前倾,在楚怜那张红唇轻轻吻了一下。
待他直起身,不经意往车前一瞥,便看见了站在宿舍楼道口直勾勾看着他们的温岫阳。
……
温岫阳目光凉薄,不发一言,许久,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后停住,“我势在必得,别来打搅,否则谁也别想落个好下场。”
温殊仪似笑非笑,“既然你不顾及手足之情,不要这张脸了,那好,我静观其变。”
温岫阳一哂,“你且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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