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大了些,挟着一阵晚风,不知道从哪里卷来一片琼花花瓣,落在楚怜的头发上,温岫阳没给他弄掉,只吸着烟看着,说:“待会儿开拍涂导会清场,只有她跟一个摄影师在。”
“嗯..”
“你现在状态调整好了?”
“嗯..”
“多说几个字会怎么样?”温岫阳不轻不重捏了一下楚怜的腰,捏完,他喉结滑动,没等楚怜回答,他嗓音微哑,就像小提琴里混合了一点大提琴音,他说,“早就想说了,你腰为什么这么细?比学校那些女生的还细。”
“……”楚怜无端感到有些耳热,下意识去推他,没推动就只好说,“调整好了。”调整好状态了……
“是么,”温岫阳付之一笑,吸口烟,吐出烟雾,而后捏住他下巴抬起,看着他飘忽的眼神,一会儿后说,“我看着怎么不像?”
“……”楚怜偏开头,轻声说,“你别这样了……该去拍摄场地了。”廊顶的壁灯照射下,他耳朵明眼可见染上一层半熟的樱桃似的粉。
温岫阳瞧着,片刻,哼笑了声,把他头发那片琼花花瓣拨掉,低声说:“楚怜,我就当你今晚状态不对不是因为我了。”
偏头,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揽着他腰的手松开,蓄了半截的烟灰被风吹散,走了。
楚怜站在原地,有那么一瞬,心脏似乎随着被雨打的树叶和那树琼花一样,身不由己地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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