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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家本宅,矗立在远离闹市的一处,由密不透风的水泥墙壁包围着的宅内,光是站在外面的宽敞石道上,就感其威严,不可亲近。
墙内高竹摇曳,侍者穿过水榭楼台,衣摆划过破碎润圆,扬起锦鲤尾影。
会客钓殿位于东南角近中处,五六人正襟危坐,虽是夜晚的临时集会,衣袖也平整若新熨。
“家主这是要我们等多久?”一中年男子眼睛却往入殿处飘去。
另一人拢袖,从鼻子中发出哼声:“好一个‘家主’。”
“到了这时,哪里还管得着悟的死活。”第三人接道:“她也只待坐享其成,登上实至名归之位。你来,不也是为了提前恭贺?”
“话可不能这么说。”拢袖人接道:“姐弟虽有不合,五条家却还不能失去六眼!”
两面挂帘风吹响动,说话间,有人步上回廊。
几人一齐噤声,抬头看去,素服侍女位于最前,行至殿前,跪坐低语:“小月小姐为各位准备了吃食。”
随即,两排侍者鱼贯而入,将雕花漆物餐盒置于众人面前。琳琅满目,似是宴会开幕。
“不劳小月小姐费心。”起先未说话的一人道:“她是被什么事耽误了吗?”
侍女方要回话,最先说话那头握拳抬手,一敲膝盖:“失去又何妨?就是因为这六眼,才让人觉得我们五条家只手遮天!每每那小子祸事,总要算在我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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