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禅院家,我也会随行。
和从前一样,由侍者陪同出门,悟觉得受到束缚。我估计是他不想侍者事无巨细、一字不漏地将发生的事汇报给家里人,之后被唠叨。
他们担心悟太随性,会招来事端,况且惠的事业不能有太多人知道。
所以我就要一早从被窝里爬出来跟着了。
有时会想,要是没有悟,说不定我也不会这般稳重,稳重到在他被封印了的这个夜晚,也坐在京都的房间里,一步门都没有迈出去。
只是,没法安睡。
我能做什么呢?以前我觉得自己能做很多,如今我也觉得自己能做不少,可此刻我竟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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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条家的人看来,悟收养惠,和对待在路上看到的动物差不多。
从前他不用自己动手,一张嘴就让其他人跑前跑后。落在院子里受伤的乌鸦是这样,冬日里流浪的猫咪也是如此。
不大靠近,保持一定距离,很快失去兴趣,随后忘记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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