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禅院家老头签署协议,估计也费了不少脑细胞。
作为姐姐,我只能带着微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安慰:“还剩一家了,加油。”
悟的嘴更是下撇得厉害,但低头看到惠睁大眼睛默默地盯着他,又立刻站直身体。
“走吧。”他对惠说:“只有一家了,加油!”
惠看着他,没有说话。这表情,显然不是把悟当成傻子,就是疯子。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悟正经了很多,从去年夏油杰叛逃咒术界开始,或者从前年与禅院甚尔交手的那次起,一切就发生了变化。
我觉得这样的悟有些陌生。
可能是作为姐姐,面对失去了朋友的他,我也没了说什么的余地,面对从术式上成为最强的他,我早就没了多嘴的资格。
但我还是想说,还是要说。
“真好。”我说:“要一直对姐姐撒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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