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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把我当成了发型师。
他说他离开家到东京上学后,头发平日都是自己打理,是觉得有些长了,想剪头发。
我从前是不怎么撒谎的人。
但刚开始和费奥多尔接触,多少逐渐染上了他随口胡诹的本事。
这一刻,我被他附身了。
“我来剪吧。”我说:“免费的。”
我还没订酒店,少年说他就住在附近,我问了他怎么走,说要找个地方停车,就到便利店里买了一套剪发装备,决定正式以美容师的身份出道。
“您是美容师吗?”在结账时,便利店店员问我:“您的头发染得真好看。”
我忍住没和他说这是天生的。
如今想来,那时我大概是因日夜颠倒,产生了费奥多尔常称之为“癔病”的病症症状。
发病时,病人会胡言乱语,从天堂说到地狱,左边是天使,右边是魔鬼。他们自信满满,甚至到了自以为是的程度,说自己能分开海洋,也能推倒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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