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些真实鲜活的人类只是一串串复杂的代码构造而成?
敛眸沉思的方子奕收回视线,他抚摸着自己从来不离手的白伞,伞面用珍珠金线珊瑚做了装饰,温润暖玉作柄,与自己身上的宗门校服相得益彰。
天上盘旋不下的海雕发出了嚎叫,它扑腾着自己的翅膀吸引主人的注意,同时不忘提醒对方,船快靠岸了。
距离大陆的港口还有一小段距离,隐隐约约能看到在港口劳作的船工,以及停泊靠岸未曾启航的船只。港口人来人往,一时之间也看不清楚自己那位好友是否来此,方子奕撑开白伞遮挡天上的烈日。
许是这番动作吸引了不少人的瞩目,五大三粗的汉子小声和同伴们嘀咕着矫情,面带纱帘遮掩容貌的女子捏住手绢,为瞩目之人的翩翩身姿而面色羞红。岸上的人同样注意到了这个撑伞而立的人,感慨着这小子幼时习惯仍未改变的人示意家仆去码头接人,他转头和闭目浅笑的青年交流着这件事情,“那小子习惯一点未变,不论何时都撑着一把伞吸引视线,也不知道这番作态有没有让他家门槛被媒婆踏破。”
“六哥,子奕家学你又不是不知,这般打趣小心你那几门幼时糗事被子奕广而告之。”青年笑着回应,他的语气是对自己十多年未见的好友的怀念,闭目的青年耳朵微动他听见了破海踏浪之声,“看来主人公来了。”
迫不及待试试轻功的方子奕从甲板上跃出,他挥伞御风,脚尖轻点在扬起的浪花上,竟是踏水而行。
周围都是本分生活的普通人,甚少见到武林人士的他们,为对方这一踏水而行的身法而惊叹。他们不少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打算看看这名青年最后如何上岸,工头见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手底下的这些爱看热闹的船工偷个懒。
很快,码头爆发出了更大的惊呼声。
原是天上翱翔的海雕俯冲而来,在一众担忧的目光中极通人性的帮助了自己的主人,让他在一瞬间拔高了身形,撑伞飘飘忽忽落在地上的方子奕收伞,给想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海雕腾出空位。
遭受日头暴晒的方小少爷受不住了,急急忙忙寻找着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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