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就算七童你不招待我我也不会嫌弃什么。”方子奕坐在椅子上,他打量着花满楼的表情,对方脸上洋溢着的对生活的期望让他感慨良多,“看来七童自己已经走了出来,倒不用我这个旁人操心什么。”
“咳。”花满楼一听对方的语调就知道,对面那位还在计较着自己隐瞒了自己眼盲之事,“并非我有意隐瞒,我曾寄过书信往你那蓬莱小岛而去,但你也知道海上送信路途遥远,我许久才收到过一封你的回信。那事之后我见你回信中言明需要闭关练武,我担心你会乱了分寸就暂且没提,往后多年自己也逐渐忘记了这件事情。”
得到这个答复的方子奕表情说不上有多好,他借着花满楼看不见自己表情翻开了对方的履历,自从分别后对方所经历过的大事都记录在上面,他对那些不甚感兴趣,只是翻到最开头去寻找那个害了花满楼失明之人。
他找到了花满楼失明那年的大事,也就是在自己走后一年,花满楼被铁鞋大盗掳走弄瞎了双眼,随后铁鞋大盗弃人逃走,被杀。
铁鞋大盗。
方子奕满脸奇怪地看着铁鞋大盗半遮半掩的资料,就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等待自己去探索。
“子奕?子奕?”花满楼连喊多声走神的方子奕,他把拱进自己怀里的海雕试图还给好友,却没料到海雕十分亲近自己,爪子抓着自己的手臂怎么都不肯松开,“你的海雕这是怎么了?”
回过神来的方子奕看着赖在对方怀里不肯动弹的海雕,默默扶额。
他当然知道这海雕是什么缘故,但他也的确说不出口,只能拿出风干的鱼肉把海雕一步步引诱着离开花满楼。
“也没什么,就这雕喜欢黏着长得好看的。”
还以为会听到什么严肃问题的花满楼一愣,他右手蜷缩成拳放在嘴边遮掩自己的弯起来的嘴角,“原、咳,原来是这样吗。”
这让花满楼想起自己和方子奕初见的场景。
两家长辈在正厅会面,方子奕作为小孩被仆人带到了花园里玩耍,自己那时和几个哥哥也在花园里玩闹。不知怎么两边人碰了面,想按所学礼仪那般见礼的花满楼手还没举起就被另一只小手牵住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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