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印象里,秦戍还穿一身天蓝色军装,痞帅乖张,不可一世。

        当年空军大学和江城大学要联合举办一场文艺演出,秦戍带队,隔三差五就要到江大的大礼堂进行彩排。

        凭借一张帅脸,秦戍屠了江大的表白墙。

        很多女生悄悄趴在大礼堂门口偷看,路柠也被韩韵她们拉了过去。

        只是路柠脸皮薄,始终不敢离得太近。

        江城的九月份阳光炙热,蝉声聒噪,头顶的梧桐枝桠交错纵横,碧绿浓荫在地面上投下点点疏影,上世纪保留下来的红墙白瓦的穹顶礼堂在烈日炎炎下巍峨苍劲。

        路柠擦了擦鬓角的细汗,催促韩韵快走。

        话音刚落,韩韵见了鬼似的猛然直起身子,这位怨种朋友逃跑也不记得拉上她,路柠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门口,见她们一个二个作鸟兽散。

        “喂。”

        清朗带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不知是不是路柠的错觉,似乎有蝉鸣消减,风声变慢,她转头,阳光从梧桐枝叶的缝隙里洒落,天蓝色军装明亮耀眼。

        秦戍抱着胳膊,高大的身躯斜斜倚在大门前,纯黑色的眼睛微弯,里面映着手足无措的女孩儿,嘴角噙着一抹笑,声音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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