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他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徐川还以为他是对住所不满,“哥,怎么了吗?”
秦戍掐了掐眉心,声音微哑:“研究所的路老师,昨天说什么了吗?”
问路老师。
徐川愣了两秒,说:“没说什么,就是看您晕倒了,让我赶紧带您去看医生。”
秦戍握着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8:32
身上那种松乏劲儿过去,秦戍也不想再休息,对徐川说:“收拾下,我们去片场。”
徐川应下:“好嘞。”
过了会儿,徐川想起什么,又问:“哥,您是不是以前就和路老师认识?”
秦戍靠在床头回复工作消息,闻言手指微顿,锐利的眸子抬起,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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