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角色需要,他剪短了头发,薄薄一层发茬贴着头皮,俊美的骨相和五官经得起寸头的考验,三分痞七分冷。

        “这个打结不难。”路柠收回视线,看在那句对不起的份上,宽慰姜半夏一句,“你认真学,两遍就会。”

        谁知姜半夏更难过了。

        “路老师,我一直都在认真学,可我就是学不会嘛。”姜半夏嘟囔着说,“我脑子笨,不聪明,学习不好才出来当演员的。”

        姜半夏又说:“听说秦戍以前是当兵的,估计也是和我一样不怎么聪明。”

        路柠手把手教姜半夏打结,听到这话,她笑了下。

        嘲笑的笑。

        “你笑什么?”姜半夏好奇,她学了那么久打结学不会,路柠没嘲笑她,反而在她说秦戍不聪明的时候笑话她。

        路柠把棉绳拆了,一遍一遍演示给姜半夏看,手上动作随意,神情却专注。

        “谁说当兵的人不聪明了?他以前读的可是空军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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