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到底,他们不仅分手多年,人生轨迹也不会有更多的交错,她是时候放下说教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徐川眼看路柠头也不回地走了,高马尾在身后招摇。
“哥,”徐川挠了挠头,“路老师走了,那你让我热的两份饭不就多了吗?”
秦戍在路柠原来的折叠椅上坐下,单手解开战术背心,摘下手套,随手搁在搭建的实验台上,他似乎是很累了,拇指按在另只手的虎口处揉捏。
“送到研究所去吧。”
徐川看着他的动作,心下一阵酸涩。
虎口有一处合谷穴,秦戍有一段时间因为拍戏,饮食不规律,伤了肠胃,医生便叮嘱他,如果不舒服,可以按摩合谷穴缓解。
“别说是我让送的,”秦戍略一沉吟,“如果说是我的,怕她不吃,就说是剧组送的,我的那份送给她师姐。”
徐川一米九的个头委屈起来,可怜巴巴的:“哥,那你吃什么?”
“去帮我领一盒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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