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一时半刻没有动作,犹豫着问:“哥,你和路老师,是亲戚吗?”

        “不是。”秦戍淡声道,“但是以前认识,你想问什么?”

        徐川:“就是觉得,你对路老师很特殊,每天做饭让我送过去不说,今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背她下山,这都不太像是你会做的事。”

        就连昨天半夜,秦戍出入路柠房间,帮她洗床单这件事,徐川都很奇怪。

        奇怪到差点儿以为他哥是个变态。

        仿佛自从来到了黎阳坝,他哥就被换了个芯子。

        秦戍抬手松了松领口的扣子,冷白皮肤和深绿色衣服形成鲜明对比,骨节分明冷然,他无声哂了下,笑着说:“连你都看出来了,只有她认为这都是人设,是假的。”

        徐川听出话里的意思,试着提议说:“那要不要,我去告诉路老师?”

        “不用,”秦戍动作很轻地摇头,“算是我以前欠她的,如今补回来。”

        现在的距离就很好,至少路柠已经没那么抗拒他的靠近,不需要让她知道太多,那样他会藏不住自己的别有用心。

        秦戍回房间去洗澡了,徐川去村子里的小诊所买云南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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