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指拧开药瓶,关节处青色的血管明显,他低声道:“把手伸出来,上完药,我就回答你。”
路柠踌躇着把右手递给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从刚才起,那个张扬且无赖的人就不见了,眼前的秦戍让她感到陌生,可他涂药的时候依旧格外轻柔,涂抹完一层还会给她用嘴吹一吹。
湿热的气息喷薄在手背上,路柠蜷了蜷手指:“我不疼了。”
秦戍松开她,药瓶重新拧好,四平八稳地放在她的床头柜上。
他盯着床头柜,好像在观察药瓶会不会离开他的视线就摔倒。
路柠突然觉得,那个答案,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然而秦戍已经开口,她来不及阻止。
“你会接受我追求你吗?”
他把答案变成了问句,把难题和主动权都交给了路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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