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池桐终于减速停下,姜成意已经快要瘫倒。

        他摘下护目镜喘气:“靠,你疯了。”

        上周池桐兴飞过来滑雪,姜成意还以为滑雪只是小小的助兴节目,没想到这竟然是主菜。

        “明天你还要这么滑,我可不行了啊。”姜成意跟着池桐一块儿往回走。

        好在池桐似乎终于发了善心:“明天回国。”

        “谢天谢地,我之前搞的那个战队,夏季赛表现也不错,我还答应了回去和队员们一起吃饭,差点以为要回不去了。”

        “哎你到底怎么了,真不对劲。”姜成意并不是真的在问池桐。他和池桐也是十几年交情,深知池桐不想说也不会说。

        作为朋友他能做的也就是陪着池桐发泄完情绪。

        池桐深埋在心中不足与外人说的是自己母亲的死讯。

        外人的确对内情知之甚少,所以也不清楚池桐并非是真的在出生后就和自己的生母没有联系。实际上他母亲的病症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人很清醒,几乎和没生病前没两样。

        在早几年池桐还年幼时,他的母亲挂念他,甚至想办法跑过来探望过他。对此池家这边并没有进行阻拦,池桐的大伯也就是池语的爸爸还曾经想要借此让池桐生母将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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