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之事…”

        “非朝中之事。”

        姜懿心下多有计较,直到来者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她才缓缓笑出声来。

        位高权重,圈住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没有人会在意在权位斗争中牺牲了多少人,人们最后记住的,从来都是那个站在高位的胜利者。

        腊月十一,姜府迎来了一位贵客,贵客入门时,姜懿难得赖在被窝没有起。

        “郡主,庄王来了。”

        呼出一口浊气,“更衣。”眸底皆是不满,一边穿衣一边嘀咕,“难得有机会睡个懒觉,还被人给打扰了,真是晦气。”

        “小祖宗喂,这话您可别乱讲,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儿。”梳头的嬷嬷是晏歌身边的老人,每次听到姜懿这般大逆不道的话都吓得冷汗淋淋。

        “嬷嬷放心,我就是…唉!”

        梳妆之后,姜懿带着廿三慢吞吞的往前院去,心底烦躁的很,永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引诱着那些未知的人前来,进来了,就出不去了。

        走至院门处,未见其人,已听到了陈玉卿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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