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然渡化不了他。”

        “我看了他的记忆。”

        “阿妤。”善殊说:“如果早知道一只妖鬼要承受世间这样的恶意,当年那场审判会,我会去的。”

        能救一个,是一个。

        现在的善殊不知道百年乃至千年后会发生的事,可薛妤知道。

        她知道。

        可她皱着眉,并没有出声。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不得不承认,她怕遇见第二个松珩。

        善殊也没有出声,这样的场合,即使她和佛子都来了,其实也做不了什么。众人对北荒的印象大多停留在大好人的层面上,他们固然可以救无辜的凡人,却不能在无数双眼睛下对这些犯下错事的人伸以援手。

        另一边,像是知道薛妤铁了心不会再搭理松珩,路承沢不得不一边皱着眉一边在自家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点名救下了松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