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他问我有没有一种药,吃下去能让人短暂忘却忧愁,不哭不闹安宁睡去。”

        “我欠他个人情,这药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于是我满口答应。谁知这一供,就是整整两年。”

        “就是方才你们见我拿出来的那颗,叫忘忧散。”

        听到这,薛妤和善殊同时皱眉。

        这场交谈一直持续到天大亮方散,悟能主持耷拉着脑袋深一脚浅一脚地率先出了门,一边摇头一边止不住嘟囔什么。

        善殊对此习以为常,她朝薛妤解释:“悟能师父是这样的性情,看着不着调,实则一心为民,只是年龄大了,操劳多了,话也就多了。”

        薛妤收回视线,点点头表示理解,实际上心思根本不在悟能身上。

        “我们得见见这个陈淮南。”她凝眉,葱一样水灵的指尖在一侧小桌上或轻,或重地敲两下,发出哒哒的两声,这是她想事情正出神的标志。

        “陈剑西的态度已经分明,要想见到他,不会容易。”善殊也罕见的发了愁:“不若我们先想办法见见九凤——既然意不在杀人,总有别的所图。”

        有所图谋,那就好谈。总比她们这样云里雾里连对方目的是什么都搞不清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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