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坐在病床旁,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自己不靠谱的姐夫。

        明月尚且晕乎着,对女人说的话听得不甚清楚。只隐隐约约听到了几句“姐”,“姐?什么姐?自己是独生子女,根本没有什么姐妹。可能是对邻床说的吧。不过,自己的爸爸妈妈呢?怎么没有听见爸爸妈妈的声音?他们肯定担心坏了。”

        明月艰难地扭过头,看向侧面,却发现除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外,再也没有看见其他人。

        爸爸妈妈怎么不在?难道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出车祸的消息吗?

        就在明月纳闷的时候,陌生的女人却绽开一抹惊喜的笑容,连声道:“姐,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去叫医生!”

        女人甩下一连串炮仗一样的话语,便风风火火地跑出了病房。

        明月这次能确定女人是在跟自己说话了,可是自己根本不认识她啊!莫非这是肇事司机或者肇事家属,将自己送往了医院?

        可是她明明比自己大,却叫自己姐,明月内心有些复杂。

        还有,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女人长得很面熟,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明月努力转头打量了一圈病房,环境很差,老旧泛黄的不仅是天花板和墙壁,还有病床。病床边的椅子和存放东西的柜子又老又旧,到处都是摔过的痕迹。

        这样的医院,不会是什么无牌照经营的黑诊所吧。可就算是小诊所,也没有这么差的条件吧。不像是2021年的医院,倒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