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淮视线从他手机上移开,建议道:“或许你可以考虑下次跟人视频聊天的时候换个地方。”

        颜凯麟不明所以:“啊?”

        浴室里,陈其昭面无表情用胶布贴好了绷带的边角,余光瞥见镜子中倒映的视频通讯请求,但他没有接,直到通讯无应答,最后的声音消失在浴室里。

        屏幕暗了,陈其昭的目光还停在手机屏幕上,脑海里是年轻的沈于淮。

        在他记忆里几乎没见过沈于淮穿睡衣的模样,也没跟沈于淮有过视频通话。前世两人来往最频繁的那段时间,沈于淮的科研项目进入重要阶段,而他没日没夜地为了陈氏奔波,只有晚上睡前,才会彼此回复消息。

        那时候好像也没怎么发过语音,更别说是视频。

        浴室里略有些狼藉,陈其昭把沾血沾药的绷带丢进垃圾桶,兀自回到卧室。

        兴许是睡前见到沈于淮,陈其昭做了个梦。

        梦里回到他27岁的时候。

        27岁那年应该算是事业攀升的重要阶段,原先他还苦苦挣扎在以往的债务关系中,有好几个项目推进屡次碰壁,但意外地收到来自国外的投资,第一次出现转机。他奔波在各个生意场上,眼见着项目推进顺利,他很高兴地把这个消息告诉沈于淮。

        彼时沈于淮因为机密项目处于封闭状态,他发过去消息总是隔了很久才会收到回复。那时候他还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以为沈于淮只是像以往那样再隔几天就能回复他消息,可等到后来没等到回复,等来的是轰动一时的实验室事故以及沈家小儿子遭遇意外身死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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