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一股凉意窜上来,余枫言的神情一僵,唇角颤了颤,好半天才道:“勇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勇却垂眸笑了下,手指扣在玻璃杯上,笑意又一点点消失,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我知道你不是他,你不是余峰。”
短短的一句话,让余枫言身上的汗毛几乎都要竖起来,他哑然无声,恍惚的几乎以为现在是他过于担忧被发现之下的梦境。
放在腿上的手握成拳,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疼痛叫嚣着告诉他不是梦,他张了张嘴,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你肯定很奇怪我怎么会发现这么匪夷所思的事,”王勇抬起眼再次看向他,仿佛没有看见他僵硬的脸色,平静的道:“你醒来那天我就知道了。”
余枫言一瞬间甚至觉得耳朵有些耳鸣,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他自以为小心翼翼的伪装,却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被发现了破绽。
“我本来只是觉得你的怪异可能源于刚醒来时头脑的混乱,两个月的沉睡让你有些恍惚,观察下来就知道不是,”说到这里,王勇像是要压抑什么,喝了口酒,沉默了会儿才道:“我跟他做了那么久的兄弟,一起执行过各种大大小小的任务,吃在一起,住在一起,他什么德行,我再清楚不过。”
余枫言的眼睫颤了颤,垂下眸没敢再看他,是自己抢占了对方兄弟的身体,使那个人的魂魄再无所依。
王勇笑了下,用手背抹掉粘在嘴角的酒液,“就算没这些,我好歹也曾经是个侦察兵,退伍多年,本事却没落下,这点观察力还是有的。”
他停了停,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单纯的说给自己听,“一个人再如何的变,也不可能脱离本性,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谈吐,气质,性格,爱好,这些全都截然不同。”
心中被发现的惊惶已经逐渐褪去,只余下无尽的愧疚跟歉意,余枫言抬了抬眼,哑声道:“抱歉,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