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洒洒扬落,不一会儿铺了满地。

        季阳春心中有些忐忑,他虽知道自己死不了,但此刻也是被薛蓁抵在树上动弹不得,短短两日时间里他竟已被这样威胁了多次!

        用句话来形容就是既快乐又悲伤。

        猜想的动手却并没有发生,季阳春觉得自己下颌上的那只手力气松了不少,反而暧昧地摩挲起来。

        只听见薛蓁语气冷冷地问道:“你是谁派来的?”

        “若我说没有人派我来呢?”季阳春正和他四目相对着,也没有别开目光,直直盯着,眸中尽是坦荡。

        果真如他所预料的那般,薛蓁把他当成了白花或墨渊暗派来的,用扇子将伤人之事嫁祸于他也是因为这个。

        只听见薛蓁低沉地笑了一声,“说来也是,大能想必不会对我这个黄毛小子有什么企图。”

        季阳春知道他的疑虑肯定是没有被打消的,但薛蓁如此阴阳怪气的话却还是逗笑了他,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笑来。

        薛蓁擒住下颌的手顿时和碰了火舌般拿开,只不过他还将季阳春抵在树上,居高临下命令式地问道:“为什么要帮我?”

        “当然是,”季阳春顿了顿,脸上一片真诚地答道:“有所企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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