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蓬俟他们来季阳春房间,看到薛蓁在那里收拾床铺,已是见怪不怪了。

        季阳春沏了一壶普洱,又叫小二上了几样早食,他们吃不吃无所谓,但季阳春还是有口腹之欲的。

        因季阳春嘴里嚼着胡饼,薛蓁代着他说起了昨日所见。

        “简单来说就是所有被害的都是修真者咯?”蓬俟笑着说道:“还好我不是修真者,我只是个臭算命的。”

        蔡志白了他一眼,将昨晚听到的组织一番语言后讲述道:“我昨夜潜入兴庆宫附近,果然在那里打听到一些东西,不过也察觉到除了我另有人在监视着这群官员。”

        呷了一口茶,蔡志接着说道:“那几位官员喝醉了酒,难免话多。听其中一人说蔡景已从上古遗迹中回来了,匆匆面圣时面色极其难看,那皇帝还贴心地赏赐了个宫女给蔡景消气。”

        云悦人呵呵笑道:“哈!倒不是更加生气了。”

        “想来也是,那蔡景从来就不近女色!”蔡志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忙抓起一个汤包喂进嘴里,热汤滋滋灌入口中,烫得他龇牙咧嘴。

        薛蓁好心地给他斟了一杯热茶,蔡志一饮而尽,却觉得火上浇油,忙用灵气裹住口腔降温。

        “后来我又听到另一官员提到蔡景半年来与龙奭宗走得极近。他一个不能聚灵气的人,现在几乎每隔三天就会去一趟龙奭宗,说是视察,也不知道到底有何居心。哦,对了,他还将王府直接搬到了定安坊,和龙奭宗不过一道城门的距离,可真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季阳春边听着,边继续完善之前的那幅关系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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