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春虽直觉魔族还没准备好,但他也不敢浪费时间,又忙不迭地打算将那关系图卷重新梳理一遍。

        薛蓁在旁边陪着,他插不上手,只能用折扇给季阳春摇摇风,提茶壶斟点凉茶喂到嘴边。

        瞧见季阳春颇为头疼的样子,薛蓁也是心烦意燥,他轻哼一声说道:“管他什么魔族,来了我就把他们全部杀了。”

        桌上的宿龙剑听到这话,也是剑身颤抖,铿然作响,和薛蓁共鸣起来了。

        季阳春难得听到薛蓁在他面前抱怨,有些新奇,却还是语气柔和地说道:“你有这本事我知道,但我也心疼你杀那么多魔族多累啊。”

        薛蓁顿时觉得被春山之间的淙淙泉水浇了个透,哪里还有烦闷,他心疼季阳春还来不及呢,季阳春却因自己的随口抱怨心疼起他来了。

        因着房间里还躺着人,薛蓁倒是有些收敛,便想法子转移自己心头邪念来,他说道:“刚才蓬俟他们在场,我话没有说全。我仔细看了那魔气,好像不断地在侵蚀白姑娘的精神力。”

        “巧了,我的话也没说完全。”季阳春压低了声音说道,“这魔气分明是想控制白姑娘。”

        房间里分明只有个昏睡的白花,两人却还故意凑得近说耳语,两人鼻尖都快碰到一起去了。

        此刻话毕,两人沉默片晌,季阳春却噗嗤笑出了声,感染着薛蓁也朗声笑了起来。

        季阳春从薛蓁手中抽回折扇,戳在薛蓁脸上问道:“所以说,除了我们之前说到的几种方法,魔族是有自己的法子来控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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