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志点了点头,他也只听说过这事,由于时间太久了,很多人也就慢慢地将魔族抛之脑后。

        云悦人抿着唇,好半天后她下定了决心般说道:“一直都没说过我的情况,但现在却是不说不可了。”

        我本是扬州最大盐商云家的小女儿,由于是爹晚来得子,故而对我极其溺爱。

        打小我就没被逼着学习女工,反而是请了教书先生让我识字读书,因为闲着也是闲着,看书也总比拿那绣花针舒服。

        在我十岁的时候,遇到龙奭宗的人南下,在我家留宿一夜。

        我还记得那晚爹心情大好,醉酒之间,爹说话难免放肆起来,就邀请那龙奭宗的领头帮我探查有没有灵气。

        因欠着人情,领头也真的帮我探查了一番,就发现我是能修真的。

        那领头似乎有将我带回龙奭宗的意愿,年幼的我没来由地很讨厌这群人,直接哭着拒绝了。

        在宴席之上,也只是一番玩笑罢了,龙奭宗的人也没有较真。

        爹在此之后就为我又寻来很多的修真者来教导我,从此之后我也学了些花拳绣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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