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离海边不远,早上祝郁锡把南北的窗都打开了,徐徐的过堂风把窗帘外层的薄纱吹的摇曳。
他昨晚在卫生间马桶盖上坐了一整夜,黎松楠一直在客厅不走,他就不想出来。
卫生间里阴冷,今早已经觉得头昏脑胀,有感冒的迹象。
黎松楠宛如没事儿人,坐在餐厅里吃早餐,灰咕咕叼着煎蛋顾不得嚼,忙着帮他在金丝眼镜中央安装摄像头。
祝郁锡把餐厅门开了一半,黎松楠头都没抬:“过来吃饭,一会儿出去一趟。”
他看得出来祝郁锡不想聊昨天的事他就不聊,祝郁锡怕他多想他就表现的不想。
“去哪儿。”祝郁锡随口问了句,坐下吃饭,现在他反应能力都变得迟缓起来,对于尴尬这些情绪感知度很低。
“去查帙以前的心理咨询室。”黎松楠想去打听点什么。
祝郁锡懵了一下:“谁是查帙?哦…那个酒吧里的女士。”
“诶?”灰咕咕停下手里的动作伸手探了探祝郁锡的额头:“发烧。”
黎松楠吃完最后一块鸡蛋,伸出一个手指:“这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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