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咕咕去跟踪Ning,韩郎想要一个合理的说法,守着根日光灯管冷眼包扎自己伤口的祝郁锡突然就变成了大庭广众之下拉着黎松楠袖管的可怜虫。
“我记忆里有您的脸。”祝郁锡此时背对着二人站立在假窗前。
如果他回过身来韩郎就能看见他眼中的泪光。
“当然,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家人,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你父亲…”
韩郎还没说完,祝郁锡回过身来:“我记忆里还没有关于我父亲的。”
所以他有猜到这个人已经长辞于世。
“噢,这个我们以后再说,郁锡,我希望你先跟我回家。”韩郎说话时有可以看向一旁不语的黎松楠。
黎松楠正在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灰咕咕正在实时讲述Ning的位置。
韩郎以为黎松楠没听到他说话,他收回目光想继续说服祝郁锡时。
黎松楠放下了手机,对他说:“纪长先生,您不是医生,也不了解高级义肢,您带走他除了相顾无言外,还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韩郎是擎拲城的纪长,城卫中的最高职位,城主跟他讲话都是有商有量,黎松楠这种态度简直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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