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黎松楠毫无征兆的道歉,祝郁锡怔了一下,并不觉得刚才的事是需要道歉的程度。
黎松楠把安全系数并不高的蓝光棍随手丢在沙发上,起身趿拉着祝郁锡刚给他找的拖鞋,走到吊椅旁边轻轻晃着。
“你看起来还是不太开心。”黎松楠说。
祝郁锡垂下腿脚尖点地,不让黎松楠再晃吊椅。
“怎么了?”祝郁锡反而不明白。
黎松楠便不再晃吊椅,手指慢慢的顺着祝郁锡的头发:“毕竟我们今天才从那个玻璃舱黎出来,我知道你很压抑。”
“还好。”祝郁锡说着慌,他现在的状态很难谈到好字。
祝郁锡从口袋里拿出那个U盘茫然的看着:“我早就接受了我爸已经去世的事实,但是我没办法在记起一些美好的回忆后再经历一次分别。”
“我很遗憾。”黎松楠用手顺着祝郁锡头发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祝郁锡抬起自己的右手观察着,自从装上义肢后,即便这只手从外观上看着与从前没有任何差别,但还是让他觉得陌生。
这是一种打从心底的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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