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先生没说话。
韩郎的终究没准住动手帮他捶腿,说:“我很遗憾您身上发生的…”
“遗憾什么?”芮先生问。
“遗憾您的不幸,不幸进化…”
韩郎还没说完就被芮先生打断:“我从来没有觉得我不幸过,请不要臆想我的处境来同情我。”
“我本来想跟我的同类同生共死的。”芮先生苦笑一下:“但你在这儿,我是不能过去了。看在读过我文字的份上,你帮我两个忙吧。”
韩郎很痛快的同意:“乐意效劳。”
“请在我的讣告中对一位叫Ning的女士道歉,我在冥想殿说的话实属无稽之谈,希望她知道命运已经惩罚了我。”
芮先生停顿了一下,表情从柔和歉疚变成了愤怒:“第二件事,帮我转告白教授,科学是没有尽头的,但他需得有底线的。”
话音刚落,芮先生向后养到过去,像一棵被风吹倒的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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