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南星对“匪”的理解,诸葛先生和萧剑僧双双松了口气。
萧剑僧道:“像你说的,‘管不平事,杀该杀人’,怎能叫‘匪’,称‘侠’才是。”
南星眨眨眼:“怎就不是‘匪’了。本应都遵纪守法的,只是有的人靠钱、权、身份不守法,我想的则是靠拳头比他们硬,更不守法而已。都是想要游离于律法之外,谁都别把自己说那么好听。”
诸葛先生抚一抚南星的头:“是觉得‘恶’一些好办事?”
南星低头,诸葛先生追问:“发生什么事了?”见她不说,又补一句,“不算告状,只是和爹爹讨论一番。”
南星这才说道:“我听到有人说我和森森,‘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多救些人。’我们明明都很努力了,就因为伤势恢复的快些,就被认为还有余力,我不服气。”
诸葛先生轻轻抚南星的头,“还记得给你开蒙时大家写的字吗?”
南星小时候可以不学武,但是字总要认的,那会不光诸葛先生,无情、铁手、追命都在。不过追命说自己的字实在不好意思写给她看,直接逃跑了。
倒是无情和铁手都写了几个。无情写的是“国泰民安”,铁手写的是“河清海晏”,诸葛先生写的则是“无愧于心”。
南星自是记得:“我知道,我无愧,但是听了不舒服。这些天还没工夫去找出那人来打一顿,于是越来越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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