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把戏没达成,并且很有可能被人看出了用意。南星就装作没发生一样。这么些年跟无情斗智斗勇,这是经常发生的情况了,她的脸皮的厚度已经直线上涨,可以很好的应付这点小尴尬。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苏梦枕看南星半晌,见她也没什么特别神色,几乎以为自己猜错了。

        还是树大夫一语道破:“想捉弄人?没成功吧。这点子痛处,他还不放在眼里。”

        南星瞪了树大夫一眼,不承认:“谁要捉弄人了。”

        她不承认,谁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再一想,这人从出生起就病的七荤八素,几次险死还生。想来身体上的疼痛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吧。

        从扯开的裤管处能清楚的看到,染上毒的血管成黑色,像一张黑色的网趴在他腿上。

        南星说道:“这毒确实厉害,我要用内力将毒尽量赶出来,需要在你腿上开些口子放血。”

        苏梦枕并没有询问什么,只说道:“尽管施为。”

        南星道:“我可是要用内力探进你血管里去的,万一有个闪失……”

        苏梦枕道:“全天下只南星姑娘你说过能解‘绿豆’剧毒,我求医,治好了固然皆大欢喜,却也做好了治不好的准备。”

        南星道:“我是说,你不怕我能力不足,或是起了要害你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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