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卿两世加起来也只吃过一次,便是在几年后的仙魔大比上,这次的仙魔大比轮到昭元剑宗承办,宴请各大门派时便呈上了银缕鱼的鱼炙。

        时至今日,桃卿还难以忘怀鱼炙的鲜美,眼看着湖中这么一大群活蹦乱跳的银缕鱼,他眸光都亮了,眼巴巴地看向宿云涯:“我能吃鱼吗?”

        宿云涯笑了起来:“你说呢,我带你来还能是为了什么?”

        桃卿满心欢喜,钓鱼钓得更来劲了,不多时两人就钓满了两个鱼篓。

        宿云涯生起小火炉,在炉上温酒,酒瓿中泡入了酸甜的梅干。

        热好酒,他又净手做鱼,白净的手指修长有力,形状漂亮,指节覆着薄薄的剑茧,握刀时相当赏心悦目,为银缕鱼剖膛开肚,刮净鱼鳞,用灵泉水仔细洗净,将鱼肉片成晶莹剔透的薄片,铺在冰上,辅以蘸料,便是一道极鲜甜的鱼脍。

        桃卿迫不及待地尝了一筷子,微凉绵软的鱼肉入口即化,灵气散溢,清甜鲜润的滋味弥漫开来,吃得他满足地眯起眼睛,从头舒服到脚,情不自禁地感叹:“太好吃了。”

        宿云涯笑着给他倒了杯温热的梅酒:“配上酒更好吃。”

        酒也好喝,温润而回甘,桃卿一边喝酒一边吃鱼脍,看着宿云涯移开酒瓿,架网在火炉上烤灼鱼炙,眼神都移不开了,呜呜,星桥说得没错,他就是贪吃。

        宿云涯换着花样做了五六种吃法的银缕鱼,桃卿边吃边喝,越来越上头,到最后他吃够了鱼,人也喝得醉醺醺的了,面颊粉红汗湿,如沾着露水的桃花,清媚而娇艳。

        桃卿靠着船篷,望着头上的两盏小灯,赫然看成了六盏,迷迷糊糊地呢喃:“咦,什么时候多挂了四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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