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他当夫君,他却当她是梁姑娘?
就算失忆,也不能偏就忘了这三年。
待他好了,非要好好一顿收拾不可!
梁照微心里记了个帐。
她出去后,房里灯光幽昧,许知阮一下失去气力,陷在床榻上。
翻开手上方正轻薄的绢帕,金线滚边,上面绣着几树皎白梨花,杏雨梨云,芳菲浓郁。
边角上绣着个“微”字,是她闺名。
绢帕飘出浅浅淡淡的冷香,一如她身上的香气。
许知阮眼睫交错,殷红的薄唇勾起弧度,笑得矜雅。
出了门,秦府大娘子把梁照微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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