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微心揪起来,连连问:“是不是痛得很了?”
许知阮不答,玉雕般的手指攥紧身侧床被。
刘大夫慢悠悠道:“痛就对了,治病嘛。”
又下一针,许知阮泛白的骨节又紧了几分,额角上密密地冒汗。
秦府大娘子心疼,忙问:“快好了吗?”
“还有三针。”
这下换到梁照微心疼了,拿灯盏的手一抖,飘了一滴灯油到刘大夫衣袖上。
她急忙双手持灯盏。
动作间,裙袖带起一阵香风,冷冷悠悠地弥散。
床上男人稍微松懈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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