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是今晚被他带到黑鸟酒吧的雌侍。

        雌君爱伦身形一顿,缓缓说:“克里斯……还在东区的雌虫医院里。”

        陈逢总算是想到了出气的点子,他冷笑一声,迫不及待地命令道:“你现在给他发消息,让他在十分钟内赶到我的病房,不允许使用交通工具!”

        东区医院距离雌虫医院二十公里,克里斯的虫翼已经被陈逢撕碎了,又身受重伤,想要在十分钟内赶到医院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

        陈逢很明显也不需要雌虫及时赶到,他只是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发泄口。

        爱伦跪在地上迟迟没有动作,陈逢不耐烦地喝道:“你是聋了吗?还是说你要违抗我的命令?”

        爱伦咬咬牙,伏下身来:“雄主,克里斯受伤很重,现在还在做手术,恐怕暂时……”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花瓶已经被踹落在他的身边,瓷器的碎片溅起来,在爱伦脸上划出一道口子。

        陈逢勃然大怒:“我是他的雄主,没有我的命令,谁敢给他做手术!你是不是在帮那只雌虫找借口?”

        “很遗憾,这并不是借口。”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陈逢警觉地侧过脑袋看向门口。

        一只陌生的雌虫正笑容可掬地站在门边,他一身军装,手上戴着雪白的手套,礼貌地扶着门边,对陈逢说:“根据帝国法律,在雌虫因为受伤过重丧失自主意识,而雄主又暂时联系不到时,其他虫族将有权利越过其雄主,为他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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