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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宜年一而再被挣开,脸黑成锅底,“贺嘉,你什么意思?”
他这两天心情奇差,找了几个朋友过来这边消遣解解闷,恰好在碰到在卫生间吐得一塌糊涂的贺嘉。
自从林历添和贺嘉分手,他苦追了贺嘉几个月,时间金钱全花出去,砸水里还能听个响,砸贺嘉身上一点响都没听见,本来都打算放弃了,现在人就在面前,还醉得意识模糊。
免费的午餐近在咫尺,他又不是傻子,不吃白不吃。
没想到醉成这个样子,还能认得出人来。
贺嘉没回头看他,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冷漠道:“没什么意思,我和他有话说,你先走吧。”
“有什么好说的,他跟你分手之后马上就和宋砚搞在一起了,你这么死缠着,贱不贱啊?”袁宜年脸色阴晦,语气嘲弄。
林历添听到宋砚的名字被提起,撩起眼帘看过去,眉眼弥漫着寒意。
凌厉的五官失去在面对宋砚时的柔和表情后只剩下冷冽,无形的气场以他为圆心向外倾轧。
“操。”袁宜年低骂一声,收回落在贺嘉背影的目光,黑着脸转身离开。
只剩下两个人以后,贺嘉背抵着身后的墙壁,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苦笑道:“我不知道你们学院也在这里聚会,不是专门跟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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